知则攫盗而渐,愚则毒贼而乱。
继之者善也,成之者性也。孔子所说的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的忠恕原则也是着眼于人的共性,并根据人格平等的原则提出待人的基本和普遍的态度。
在上者应该比民众更加克制自己的物质欲望,限制自己的经济利益,从士以上皆羞利而不与民争业,乐分施而耻积臧。一方面,他主张仁政,主张统治者要安民、保民、养民、爱民、节用而爱人,使民以时(《论语·学而》)。但无论如何,我们可以看到,荀子和孟子一样都是鼓励人积极有为和努力向善的,孟子是说你心中本来就有善端,你必须将其发扬光大才能成就为有别于动物的好人。董仲舒还是正名索义,说民的意思就是瞑,也就是未开悟者,有待教化者。(《孟子·告子上》)而这种共性也就是人与动物的首要差别,也就是表现于人禽之别的殊性。
(《荀子·性恶》)圣人之所以要起而作伪,就还是要归到人心的一种善愿。但为了明确概括和对比起见,说同亦无不可,只是记住同总不会全同。[清]胡礼垣:《新政真铨》六编,《胡翼南先生全集》卷19,第1086-1087页。
【55】在现代新儒学中,熊十力确实喜用内圣外王标举儒学义理系统。德形于内的说法在战国时期已蔚然成风:君子所性,仁义礼智根于心,其生色也,睟然见于面,盎于背,施于四体,四体不言而喻。而佛氏晚入中国,其所言淸净慈悲之说,适有以动乎世人之慕向者。)68牟宗三:《关于文化与中国文化》《道德理想主义》,《牟宗三先生全集》第9册,第329-333页。
儒家的日用伦常的世间法最终被奠定在天理这一形而上向度。43钱基博:《读〈庄子·天下篇〉疏记》,张丰乾编:《庄子天下篇注疏四种》,北京:华夏出版社,2009年,第104页。
佛教传入中国,其明心见性之学一度垄断了这一内之领域,其学被称为内学,其经典被称为内典,儒学及其经典遂沦为外学与外典。4形于外(《礼记·大学》)、形于声(《乐记》)、发形于外(《文王世子》)以及《郭店竹简》形于中,发于色,等等。已外天下矣,吾又守之,七日而后能外物。评论人台湾大学蔡振丰教授指出:宋咸注孔鲋《孔丛子》言:‘西汉士论以经术为内学,诸子杂说为外学,而道教经典论及内学,其范围亦包括养神求仙之术,因此也有‘尹喜善内学之说。
儒门淡薄,收拾不住,根本原因在此!明儒邓以赞有言:孔辟异端而不斥老,孟辟杨墨而不斥庄,止因老庄从身心上寻求,纵千差万错,走来走去,及至水穷山尽,终要到这路上来。其表现即在于深化儒学的内之域的论述,将天道性命贯通为内外一如之连续体。实际上早在1940年,牟宗三即判西方文化为宗教型,中国文化为礼教型,前者是超越的,后者是内在的。若能和会而公共,不以胜负而交争,然后臻乎大通也。
《周易·坤卦》:君子敬以直内,义以方外。虽游于方内,然方外亦游得,故曰吾与汝共之,惟入世乃能出世也。
(外服,王畿以外地方封爵职事。(《管子·势第四十二》)不以物乱官,不以官乱心,是谓中得。
【28】儒学要走出山穷水尽的困局,就只能从身心上用功,收复失落已久的内之域(心性性理性命之域),或者更准确地说,从儒家经典中开显出可与佛道二氏媲美的内之域。【29】尧、舜、禹、汤、文、武、周公、孔、孟之道与老、佛之道不同,既有内这一心性向度(正心诚意治其心),又有齐家、治国、平天下这一外之向度,而且这一外之向度恰恰是由内发出的(古之所谓正心而诚其意者将以有为也)。小人不诚于内而求之于外。(《论语·里仁》)吾未见能见其过而内自讼者也。子曰:或言方有内外,是有间矣。理学通过向内用功而将佛道二家的方外之学内化为儒家的心性学。
([原注]《乐记》)亦有体用之分,然并无用心于内之说。【12】而孔子的形象尤值得注意,与不闻天道性命、不明方外价值观的子贡不同,孔子完全清楚方内与方外是两种不同的意义世界。
67唐君毅:《中华人文与当今世界》,《唐君毅全集》卷8,台北:台湾学生书局,1988年,第21页。皇侃《论语义疏》解《论语》未能事人,焉能事鬼章,就夫子未知生焉知死发挥说:外教无三世之义,见乎此句也。
夫子为弗闻也者而过之。(礼是为人,不是由己)子贡曰:然则夫子何方之依?孔子曰:丘,天之戮民也。
【69】需要补充的是,现代新儒家尤其唐、牟一代所用内圣外王一语兼有定性词定向词综合词三义之外,尚有反思义。这种不断由外而内,彻底关闭了外而深入其内的工夫历程带来心灵的朗悟(朝彻),而见到独。有天德便可语王道,其要只在慎独。37[宋]王辟之撰:《渑水燕谈录》卷3,上海:商务印书馆,1935年,第22-23页。
此处的外不是四海之外方之外的外,而是与方之内对举意义上的外。这显然可以见到牟宗三后来提出的内在超越的端倪。
54[清]胡礼垣:《新政真铨》五编,《胡翼南先生全集》卷16,台北:文海出版社,1974年,第927页。故内 既有定位、取向的原点义,也有元亲近元熟悉义。
神、明分别代表了天、地之德,神落实为内在的精神,明则凝聚为外在的形体与行为,神圣内对应于明王外,二者构成整体的一。当然,张亨也不完全否定内圣外王一词适合于儒家的思想,如果我们不泥于语言,不执着在这四个字上,儒家岂无内圣外王的想法?(参见张亨:《论内圣外王》,《东华汉学》2017年第25期,第249-250页。
这显然是一种典型的庄子式的辩证的诡辞。 陈立胜,中山大学哲学系教授。外杂篇中亦有入无穷之门,以游无极之野(《在宥》)、游于无人之野(《山木》)、芒然彷徨乎尘垢之外,逍遥乎无事之业(《达生》)一类说法。可见,南宋理学家已明确将儒家成己成物之学称为内圣外王之学,宋儒所揭示的《四书》义理系统自身即呈现一内圣外王的架构。
B组:形骸之内-形骸之外、慎内-闭外,内代表天德、万物之祖、物之初、万物之所终始、本真、天地精神所存在之域,是恬淡寂漠之域太初淡漠之境、溟涬之境自然而无为之境,而外则是世俗义。在此意义上,内圣外王一词即指示出儒学第三期发展之方向:将传统的道统(内圣)、政统(外王)与学统(内圣外王之学)重新加以调适,道统(道的统绪),以内圣之学为核心,此为道德宗教之本义,原来的外王一面则应只限于日常生活的轨道而言之,此为道德宗教之末义。
外王学旨在复兴三代礼乐王政,以重建人间秩序和政治宪纲。契于外者,则纷纷驰逐贪多务得而已。
在此意义上,理学给出了庄子在人间世做逍遥游儒家方案,并彻底证成了《大宗师》孔子天之戮民的形象。佛教大意清心得微妙之相,不许住于相。
发布评论